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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往往會出現兩次,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是鬧劇

記者:眺望花果山的智人 于璣銘 | 來源:蹦新聞 | 日期:2026/04/05 | 瀏覽次數:288

馬克思的至理名言如今看來格外諷刺,即使時間經過了兩千多年,悲劇與鬧劇的邏輯依然存在,我們也驚訝地發現川普與尼祿實際上彼此對照,兩人如果透過平行宇宙相會,也一定會發現鏡中的自己竟然如實的存在於對方的身上,川普與尼祿到底有多麼相似?隨意例舉至少有以下;兩人皆沈迷於「表演性政治」,藉由這種低俗的民粹表演打破既有的精英權力結構,利用這種綜藝風格的統治對共和民主展開史無前例的衝擊。兩人皆致力於將政治「極大娛樂化」,將個人品牌秀轉化爲領導國家的形式。兩人皆視傳統菁英為糞土,尼祿頻繁處決或流放對其不滿的元老院成員,川普則隨興之所至天天發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況,其手下的國防部長也樂得逼退不順從他們的軍官,川普本人則將效忠他個人與否作為聘用官員的準則,傳統的民主機制在他眼裡成為腐敗的象徵,他以所謂的「抽乾沼澤 (Drain the Swamp) 」 抨擊華盛頓的官僚機構,傳統的政府組織例如教育、財政、司法、情報等等體制被他稱為Deep State。兩者皆擅長操縱大眾傳播,尼祿熱衷於詩歌、賽車與競技場上的人獸搏鬥,透過這類的公共演出直接與平民產生連結,以此樹立自己的權威並規避元老院的監督,換言之尼祿搭起自己的舞台,他視自己為一個藝術家。川普則更上層樓,從早年的《誰是接班人》以真人秀方式創造自己的權威,取得大位之後更直接以社群媒體例如Twitter 與X繞過傳統主流媒體以此建立與支持者的情感紐帶,於此,美國國會好似一個虛擬組織,簡言之,兩者的統治策略都是轉向基層平民以尋求支持,例如尼祿對羅馬平民的慷慨餽贈與川普利用民粹主義號召暴民。兩者顯然都患有自戀型人格障礙 (NPD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 ,川普唯一的信念就是他不可能犯錯,在極度自戀的情況下他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國際機場與圖書館,也將自己的名字用在行政命令上,近期也耗費鉅資在白宮大興土木建造餐廳,尼祿則興建巨大的金宮 (Domus Aurea) 並豎立巨大的自我雕像大肆建立個人崇拜。兩人也將國家利益與對個人的忠誠劃上等號,熱衷追求自我神格化,任何反對他們的聲音皆被視為對國家的背叛,川普第一期任內許多政務官最後選擇與他分道揚鑣,到了現在的第二任根本沒有任何官員敢於與他對抗,因為剩下的都是完全聽命於他的哈巴狗。這種哈巴狗臺灣也很多!臺灣的萊爾校長其實也是另一個尼祿或是川普。
人類從歷史中所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 黑格爾。
尼祿出生的時候,據說其父請來了幾位占星家,占星家們異口同聲地對尼祿的母親阿格里庇娜做出了一個恐怖的預言,「有朝一日你的兒子將會成為羅馬的統治者,但當他登基之後,必然殘暴無道,甚至殺死自己的母親。」,阿格里庇娜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只要他能做皇帝,其他的都由他去吧!」,川普的第一任或許是歷史的偶然,他的第二任不就正是阿格里庇娜式的縱容?預言果然成真,尼祿曾經瘋狂地迫害基督徒,在競技場上,基督徒被蒙上獸皮,被迫和野獸進行殊死鬥,尼祿還把一些基督徒捆在十字架上,命士兵將油澆在他們的身上,點燃後作為黑夜中的火炬,隨興之所至焚城的尼祿也把罪責嫁禍給了基督徒,藉此大肆搜捕基督徒,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使徒保羅,最恐怖的是阿格里庇娜最後也如同預言一般死在自己兒子手中。川普則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或「激進左派」,他驅使ICE濫捕甚至當街槍殺無辜平民,隨興之所至發動關稅戰,親信權貴從中謀取暴利,隨興之所至配合以色列發動對伊朗的戰爭,滿手血腥濫殺無辜,甚至說出轟炸伊朗可以是一時好玩 (for fun) ,墮落冷血的美國完全不承認在開戰初期就屠殺了一百七十位無辜的伊朗女校學生,近期甚至大搞意識形態般的禁書風潮,有850本「不良書籍」成為美國圖書館的禁書名單,凡是牴觸這項禁書命令的圖書館員均遭到起訴或其他形式的迫害。在暴君焚城傳說中,尼祿在大火時還撥琴歌詠自己的偉大,川普則在2021年1月6日國會騷亂中扮演吹號手,在第二任上台旋即特赦當時攻入國會大廈的暴民。
尼祿的恐怖統治與對基督徒的殘酷迫害,激起了元老院及羅馬人民的反對,最後軍隊起義、官員紛紛背叛,遭到唾棄的尼祿最後只能自盡,至於川普?目前尚未得知他的下場究竟如何,但若證諸歷史,多半不太樂觀,美國境內群起的No King運動可說是一種徵兆。
別再相信政客們所說的韌性了
所謂的韌性早已被政客們濫用,臺灣尤其如是,韌性這二字箴言幾乎可以用於任何場域,從教育到國防無一不可談韌性,說穿了這不過就是執政黨吹噓的任性罷了,歷史的發展往往呈現一種詭譎的對稱,古羅馬史學家塔西陀認為暴君尼祿最令羅馬菁英崩潰的特質並非他的暴虐,而是他對「表演」的病態沉溺。兩千多年後,當川普以真人秀明星的姿態入主白宮,就將這種劇場政治徹底轉化為他的統治風格,何等的文明既視感啊!其實也不突然,因為烏克蘭的澤倫斯基在程度上更加純粹,他當真把整組劇團搬進了國家的統治機器裡。不管是尼祿或是川普或是澤倫斯基,抑或是臺灣的萊爾校長都不約而同的發現「公眾視線」才是最終極的統治武器,只不過這四位「諧星」表演的方式不同罷了,尼祿打破了羅馬皇帝應有的莊嚴形象,親自駕車競技,親自在舞台上彈琴,親自登臨競技場看人獸搏鬥,這種被元老們視為斯文掃地的行為,卻被羅馬平民津津樂道。川普則以社群媒體搭建出自己的競技場,他深諳大眾傳播的法則,利用簡短、辛辣且具備高度衝突感的語言,繞過傳統媒體的蒸餾與過濾,他選擇直接與選民建立情感連結。對尼祿及川普而言,政治不關乎政策論辯,而是一場關於「存在感」的博弈。只要鎂光燈還在身上,權力就依然穩固。澤倫斯基與萊爾校長不也是如此,前者靠著嘩眾取寵的手段清洗官僚系統,任用親信對抗那些被他視為守舊的前朝勢力,後者明知執政黨居於劣勢,不思如何調和鼎鼐,不僅藉由攏絡檢警調以迫害政敵與反對派人士,還異想天開地發動大罷免,任由行政院長以破天荒的不副署方式製造政治浪潮,透過派系分贓的平台以酬庸的方式將公部門徹底改造成內務府。
別再迷信什麼韌性 (resilience) 了,在使用韌性這個字之前,不妨讀讀張雪機車奪得世界大賽的故事,或是對岸的共產黨政府在月球背面取壤的故事,那才叫做韌性,至於臺灣的黑熊學院鼓吹女性攜帶保險套逃難,至於萊爾校長誇誇其談吹噓花1.25兆大買軍火是為了形塑臺灣國防的韌性,這頂多只是任性。這幾位獨夫並不笨,他們以民粹孵化他們口中的韌性,為的只是要覆滅在野勢力,透過酬庸的機制讓整個國家機器成為昏庸狀態,因此尼祿不在乎焚城,川普不惜耗資上兆美金發動戰爭只為了證明他有那個權力與世界為敵,至於萊爾校長?他樂得扮演石敬瑭這個角色,對內他推銷不是票數多就能贏的邏輯,對外他的一貫原則就是繼續跪拜川普,而民進黨最愛喊的愛臺灣口號不啻是焚城時撫琴的戲碼 —— 把臺灣逼至兵凶戰危卻自得其樂,
阿格里庇娜一如預言般死在自己兒子手中,美國選民在經過第一次川普統治洗禮之後,竟選擇阿格里庇娜式的縱容讓川普再次登上王位,至於臺灣?就更不用說了,因為不管時局如何演變,總有四成選民選擇成為阿格里庇娜,「不然你要選國民黨嗎?」這四成的阿格里庇娜不約而同的這樣發問,這不是什麼韌性,而是根深柢固的奴性。或許尼祿、川普、萊爾校長他們共同揭示了一個危險的政治真理 —— 當文明的制度變得僵化、精英與民眾脫節時,大眾往往會擁抱一個「表演型強人」來撕碎現狀。尼祿的統治宣告了羅馬共和的消亡,而川普現象帶給現代民主的啟示,或許才剛剛開始。至於萊爾校長與那四成的選民其實已經演了超過幾十年,但他們的舞台依舊穩固,這齣暴君焚城錄也成為不敗的八點檔肥皂長青樹!
圖/尼祿。維基百科